上帝在掷骰子吗? » 日志 » [size=4]演协的南京之行(二)[/size]
[size=4]演协的南京之行(二)[/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27 22:53:09
yuxi是我在大学阶段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真是一个聪明的人。我总觉得她无论进入什么样的领域都会有一番大成就。然而当她告诉我,她要从国际政治系转到医学院的时候,我还是大吃一惊。并且,吃惊并没有就此结束。不久以后她就告诉我她要放弃复旦的学位跑到德国去重新开始。尽管她当时也似有过犹豫,但在我看来她走得其实非常义无反顾。二年级刚开始的一天,她华丽丽地向我们告别。从此以后复旦国政系少了一个女孩,德国XXXX(sorry,我还是没记清楚这个学校的名字)机械工程系多了一个女孩。我们这两个女孩之间则多了六个小时的时差。
当时我想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复旦不好吗?她说国外的教育理念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我就更加想不清楚了。留在国内得到的都是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包括四年之后的那张文凭,还有人人都可预期的工作、朋友、男朋友、婚姻、家庭。它们也许并不总能让人满意,但总会在某个时刻降临。聪明如她,就应当知道感激。丢掉那么多实实在在的东西,只为一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教育理念”,这笔交易怎么看都觉得不划算。直到我自己也要踏上她这条路,才明白当初她要往外跑几乎是必然的。当初她选择离开,我则留下,等到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游刃有余到有些腻烦了再离开。选择的时机不一样,可我们都是不懦弱的行动者:抱怨归抱怨,对环境不满的时候却明白应该怎样努力去适应,适应不了的时候又有足够的勇气离开。
呵呵,讲了这么多。其实这次去南京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去会会yuxi。yuxi家住在南京,一年级的时候就曾经像我发出过邀请。那时我还总觉得旅游是件麻烦事,干脆拒绝了。第一天汤山泡好温泉,我就甩下演协众妖会朋友去了。
我们有两年半的时间没有见面。听上去不算很长吧,可是我们明事理也一共就没几年,所以还是很长的。好在大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半的时间也就一晃而过。转眼间我已学院微醺,她则埋首图纸和设计不亦乐乎。我们像学校里天天要碰上几次的闺密那样见面,随便找一家饭店就开始聊天。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短发,显得脑袋大眼睛也很大。这次她已经是长发飘飘,脑袋不大眼睛还是很大。据她说那是因为在德国剪个头发实在太贵了。
我理所当然地用她的钱,让她请客,因为她已经做了TA,是有正式收入的人了。我用淡淡的口气跟她说一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大方方告诉她我就是过不去,神经敏感又脆弱,外加心理自卑缺乏安全感。她则跟我说说德国的“暧昧”问题。我们聊得都很琐碎,直到分别的时候仍然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都三句不离老本行。她跟我说她以前画过的一个图纸,设计出了问题,结果一根绳子先绕到一个齿轮上,然后再绕开,最后整个机器就暴了。我听不懂还觉得特别好玩。嗯,我突然觉得要找一个学工科的做男朋友也很不错。他们喜欢拆东西,喜欢DIY,不惧怕看说明书和仪表盘,讲起图纸来还要两眼放光。
她说学机械有种“归属感”,我则仍然很疑惑自己是否能在社会学这门学问当中找到安身立命的东西。不过先当她是一个职业吧,问题好像还是不大的。她说她想留在德国念博士,我也想念博士。风雪交加的南京,四不像的1912,暖意融融却又人客稀少的一茶一座里,我们两个小姑娘正向女博士之路进发。
当时我想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复旦不好吗?她说国外的教育理念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我就更加想不清楚了。留在国内得到的都是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包括四年之后的那张文凭,还有人人都可预期的工作、朋友、男朋友、婚姻、家庭。它们也许并不总能让人满意,但总会在某个时刻降临。聪明如她,就应当知道感激。丢掉那么多实实在在的东西,只为一个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教育理念”,这笔交易怎么看都觉得不划算。直到我自己也要踏上她这条路,才明白当初她要往外跑几乎是必然的。当初她选择离开,我则留下,等到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游刃有余到有些腻烦了再离开。选择的时机不一样,可我们都是不懦弱的行动者:抱怨归抱怨,对环境不满的时候却明白应该怎样努力去适应,适应不了的时候又有足够的勇气离开。
呵呵,讲了这么多。其实这次去南京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去会会yuxi。yuxi家住在南京,一年级的时候就曾经像我发出过邀请。那时我还总觉得旅游是件麻烦事,干脆拒绝了。第一天汤山泡好温泉,我就甩下演协众妖会朋友去了。
我们有两年半的时间没有见面。听上去不算很长吧,可是我们明事理也一共就没几年,所以还是很长的。好在大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两年半的时间也就一晃而过。转眼间我已学院微醺,她则埋首图纸和设计不亦乐乎。我们像学校里天天要碰上几次的闺密那样见面,随便找一家饭店就开始聊天。我上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短发,显得脑袋大眼睛也很大。这次她已经是长发飘飘,脑袋不大眼睛还是很大。据她说那是因为在德国剪个头发实在太贵了。
我理所当然地用她的钱,让她请客,因为她已经做了TA,是有正式收入的人了。我用淡淡的口气跟她说一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大方方告诉她我就是过不去,神经敏感又脆弱,外加心理自卑缺乏安全感。她则跟我说说德国的“暧昧”问题。我们聊得都很琐碎,直到分别的时候仍然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都三句不离老本行。她跟我说她以前画过的一个图纸,设计出了问题,结果一根绳子先绕到一个齿轮上,然后再绕开,最后整个机器就暴了。我听不懂还觉得特别好玩。嗯,我突然觉得要找一个学工科的做男朋友也很不错。他们喜欢拆东西,喜欢DIY,不惧怕看说明书和仪表盘,讲起图纸来还要两眼放光。
她说学机械有种“归属感”,我则仍然很疑惑自己是否能在社会学这门学问当中找到安身立命的东西。不过先当她是一个职业吧,问题好像还是不大的。她说她想留在德国念博士,我也想念博士。风雪交加的南京,四不像的1912,暖意融融却又人客稀少的一茶一座里,我们两个小姑娘正向女博士之路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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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最新评论
-
2008-01-28 18:57:44 匿名 222.66.*.*
假如。。。
我也在。。。
那就是。。。
三个。。。
“女博士”。。。女博士有什么不好
在学校里过得舒服开心,不用出去受人气,还有点学问…… -
2008-01-31 12:48:07 匿名 221.235.*.* http://anicenewworld.spaces.live.com/
呵呵。。。如果加上我。。。
那就是四个?。。。。
。。。。今天早上我还在想,我要搞一个“女博士博客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