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在掷骰子吗? » 2008年 » 6月
写育儿经的资格
mujun 发表于 2008-06-07 00:00:01
今天晚上回家吃饭,电视上面正好在放一个访谈节目。嘉宾是人大附中的一个班主任,他的班级每年都有三十多人考上清华北大,十多个人申请到哈佛耶鲁。和晶就访谈了这个班主任。这老头讲话挺幽默的。还跟我们说成绩不重要,关键是要每个孩子都阳光健康、充分发展自己的个性。我在下面说哎呀哎呀,这个有什么好多说的,人大附中那么好的学校,又在北京,每年考上三十多个清华北大不是很正常的吗,就像复旦附中的班级有好几十个考进复旦一样。我爸更在下面很不服气地说,分明就是他这个学校生源好,换了谁教还不都一样啊。
当然我爸对这种所谓的教育经验一直都很不屑。可现在的风气就是,只有上了北大清华哈佛耶鲁的那些孩子的家长和老师才有资格将自己的“教育经验”广为传播。marriage版上也有N多版友写育儿经的喏,大家看了也很带劲,不过看了也就看了。市面上只有诸如“哈佛女孩刘XX”之类的能做畅销书,那个刘XX要是上了某某某某大学,你再让她老爹写个教育经验试试看,有人要了才叫怪。
只可惜我还表现得不够“成功”,高考成绩进不了北大清华,四年以后申请又被哈佛和耶鲁给据了,不然我老爹现在也不要出去做生意了,就成天在家盘算着怎么写本教育女儿的回忆录吧。我心里十分清楚,他的内心一直是有这种渴望的:P 看来我将来去国外读书也要格外用心,因为那不仅仅关系到我个人的前途,还关系到我老爹能不能获得写育儿经的资格。
我妈在旁边比较实诚,她说我们的经验就是没怎么管她。不知道她这样说是不是因为没看懂我的毕业论文而感到郁闷。不过这种“没怎么管她”的说法在目前的市面上来看,还是比较流行的,什么张扬个性顺其自然之类的。棍棒教育最多放在家里偷偷地用,不好拿到台面上来正大光明地说了。据说这个观点也是从西人那里过来的。米国人搬次家还要问问孩子愿不愿意,因为要尊重孩子的看法。按照中国人传统的观点,米国人真是脑子抽住了——孩子吗,就像个小畜生一样,还有什么自己的看法……
当然我爸肯定是不同意这种“没怎么多管她”的说法的——没怎么多管你还出本书,算什么意思呢?虽然事实上我也确实不记得我爸怎么管过我。记忆里他好像也没跟我谈过什么特别高深的话题。年纪大的人总爱对年纪轻的人讲生活中的道理,可是年纪轻的人要真能听进去年纪大的人讲的话,他也就不叫年纪轻的人了。至于关于社会和政治之类的问题,他若是喜欢讲,我就左边耳朵听着右边耳朵出。说来也很奇怪,我跟外面所有的人都有可能讲社会学,但是到了家里,对学问的事情只字不提。
但是,我说,老爸,如果你真的想要写,你可以随便写,怎么传奇怎么来,怎么畅销怎么来。今后如果我真能戴上社会学的方帽子,你还可以花上一章重点讲讲,在我很小的时候,你们是如何启发我对于观察社会的兴趣的——启发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终于写出一个让你们看都看不明白的毕业论文来……
胡扯和考试
mujun 发表于 2008-06-06 17:25:14
上大学就有一个好处,不用花很多心思在学业上。如果真对学业没什么兴趣的话,大可以甩了无聊的课堂成天成天地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大学里的考试,尤其是文科考试,简单,在复旦非常非常容易混,有大把大把的课程属于一个学期不用上考前看一个晚上书就能搞到A的,供那些平时要“日理万机”的同学们选择。大多数课程的考试都可以靠着胡扯蒙混过关,因为很多考试的题目就是让你胡扯的。如果你恰好很会胡扯,就很占便宜。
比如,Orum以前出题目,最后总要放上一道诸如“你觉得中国政治转型过程中碰到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这种提问的水平和我碰到的签证官有的一拼。但凡碰上“你觉得”,这就是在暗示你尽着兴地胡扯。这样的胡扯题目,几乎每门考试都要碰上一两道。类似的题目还有影视剧艺术课的“请你给目前中国电影的发展献计献策”,法理学的“请你谈谈怎样在当今中国理解‘司法独立’”,邓小平理论的“你如何看待当今中国社会的不平等”,传播学概论的“你能试着比较经验学派和批判学派的方法论吗”,当代西方哲学思潮的考试题目只有一道:“上了一学期哲学课,现在你还觉得人是自由的吗?”我的胡扯事业终于在遭遇这门考试的时候登峰造极了。
当然胡扯也碰上过麻烦。那种“术业有专攻”的科目就会比较让人头疼,三年级的时候考当代中国经济,让你论述费拉刘模型和这个模型在解释中国社会时碰到的问题,这种东西不知道就真没办法胡扯了。二年级的时候还上过一个物理系的课。那门课名字叫做“改变世界的物理学”,其实有点像初中物理竞赛辅导班,只听到“物理学”,没听到“改变世界”,属于复旦课程里面挂羊头卖狗肉的典型。那时选课制度比现在更不完善,课堂里坐着一群数学系化学系力学系电工系生科系环科系的同志们来骗学分。最后考试的时候,哥们我抱着高中时代常用的计算机在教室里算了半天,某一道题目做到最后一步弄出个四次的方程来,我就没辙了,最后只能得B+。唉,上帝掷骰子,咱瞧着。
二年级的时候上圣经旧约导读,早上八点的课。每次都是第一节课吃早饭,第二节课睡觉。连打听一下老师喜好的兴趣都没有,最后得了C-哦!到现在都不知道哪句话把可爱的老金给惹怒了。不过正因为得了一个C-,我对这个老师有了出奇的好感。当时我就想,哎,哎,原来复旦也有这样一本正经的老师啊!估计他自己也知道年年都要被学生骂,依旧保持“关公”本色,该是个很有趣的人。
080605
mujun 发表于 2008-06-05 23:26:54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听个沈阳过来的孩子激情澎湃地讲他高考复习阶段的血泪史。这样的经历,对上海学生来说只能是听着当笑话玩玩。上海那群市重点中学毕业的学生,大多还都喜欢“炫耀”自己高中阶段很“颓废”最后还就“凑合”着上了复旦呢。我们就因为“投胎”投对地方了,占了大便宜哟。不过即使那样,上海的学生percental rank也起码都得在95以上才进得了复旦吧。
高考这回事情,说它好的人基本上就是讲“公平”,说不好则是讲“抹杀个性”。以前觉得“公平”一说很重要,“抹杀个性”一说很无聊——你看,我们也都是高考过来的人,不是个个活蹦乱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吗。而且“反复操练”对于培养人的耐性是很重要的。可我们在说这话的时候都免不了带着偏见,因为我们都是“幸存者”呀。媒体渲染过度的考试忧虑症,在咱们这儿比较少。即使是听“血泪史”,也是带着戏谑的心态,因为他本人今天坐在这里,我们就知道最终的结局并不差。至于被“反复操练”给练废掉的人,会有吗?肯定有的,只不过因为被淘汰,就不入我们的视线了。
突然觉得“公平说”和“个性说”都挺无聊的,我们需要一点基于事实的精确。
毕业论文感言
mujun 发表于 2008-06-03 23:28:06
这些天寝室里的“战斗气氛”十分浓烈。我再怎么拼命,好歹每天晚上还都是在床上横一下的。隔壁的姐妹们动辄就通宵,还弄个“对时”,从晚上八点通到第二天早上的八点。白天打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全都在跟导师讨论学术问题。换个不明白事的人突然闯进来真要搞不懂了——原来社会学系的学生对学术如此痴迷……然后接连发现一串让我惊诧的数字。隔壁某大姐初稿就写出五十多页的论文,还是定量的研究。Quantitative methods! 50 pages! 估计是量表上的题目一道一道地分析来着。在诸位导师的指引下,大家的英文文献数量都噌噌地往上涨,终于让我觉得自己只引用了十几个英文的这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论文要求上说字数8000到10000,开始我还一个人傻乎乎地遵守这个规矩。质性研究本来就要稍微写得啰嗦点,不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你怎么呈现意义。我在那里掐着手指头算啊算啊,终于把初稿压到10080个字,这“炼字”炼得也忒别扭了点,最后我自己都没看明白我在说什么。后来徐老师说这个8000到10000指的是下限,哪有论文还规定上限的,我才开始放开写。看到周围都是四、五十页的paper,我也心安理得地“违规操作”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体会着创作的艰苦。好些时候我盯着小本看上半个钟头都写不下一句话来,郁闷的时候只能到网上挑个不顺眼的拿刀和人家互砍。我无时无刻不深切地感受着自己才智的平庸。有时候一段话暂时讲不清楚我只好把只言片语都先记下来,过些时候再拎着头发想着怎样把它们给串到一起去。有一次路上碰到skyblue,跟她讲文章里写的一件事情。她听了以后连连说有趣,可当我又跑进图书馆,坐定在小本前翻看已经写就的那段故事,怎么看就觉得怎么无聊。每到吃饭的时间我都像“放风”一样高兴,就指望着自己能够吃着眼前的东西突发灵感写出一段很有道理的说辞来。每一稿的完成都让我无比失望,这个失望就带着我要花更大力气去做修改。即使在详细的内容已经确定的情况下,修改仍然是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我总要斟酌半天,某一段话到底放在哪个部分里更好,既要保持逻辑上的完整,又不能不突出重点。这种语句拼接的技术倒有点像去年改PS时令我醉心的词语连缀的技术。这个爱好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那篇一千字的PS我足足改了四个月,要不是deadline在眼前,恐怕我会一直改下去。都快变成强迫症了。
研究是件令人感到焦虑的事情,我实在没有自信能够做好它。写到最后我自己都认识到好多问题,但是现在却没办法解决它们。只能让缺陷都以硬伤的形式横在纸上。“偶然”真是件麻烦的事情,因为它意味着你所发现的两者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是表面的、虚假的。那个对比个案的存在有时都让我觉得形同虚设。照理来说我该弄上更多的类型,使整篇论文看起来更完整更科学。可是当初作出删减经验材料这个决定的也是我自己。因为我没把握对两个用不同的方法收集来的材料进行比较。整个过程都让我感到很为难。其实我自己对于最终的结论都将信将疑。学者大多得出那样的结论是因为他们往往通过街道在基层社区做调查,而我几乎是沿着他们走的路走下去的,对于那个基层组织能有什么样的新见解,我也不敢保证。如果和某个不听话的业委会有良好的关系,或者没事干就去网上的业主维权论坛搜索一下,估计要看到全然另一番新天地。我们当然没有把握说自己观察到的东西就更接近真实,我们甚至不能说自己观察的那个视角就是一个理解基层社区的更为合理的视角。
我对于“理论创新”也充满着恐惧,我尤其害怕“发明”一种新说法的理论创新。在我看来,给一些已经放在那里的现象编出一个新名词来是十分困难的。首先你得说明你为什么要造一个新的词儿出来。这就意味着你要对之前的词儿有足够好的把握,如此一来,我们才能充满信心地告诉别人,那些概念都不足以解释我要说明的这个东西,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创新。其次,造出来一个词儿以后,你还不能不管它,要给它做充分的说明和界定,如此一来,才有了与前人理论对话的可能性;如此一来,这个新造出来的词儿才有了被其他人使用和批判的可能性;如此一来,这个词儿才算被挂到了已有的理论框架的网络之中,才算登上了大雅之堂,才真的算是“理论创新”了。而这些对我来说都那么遥不可及。我好像要尽力地避免做这些事情,所解决的无非一个很具体的问题,概念抽象程度都是很低的。
写这个毕业论文,就是更让我不确定将来自己会走到什么方向上。前些天碰到扛枪老师的时候,说觉得自己大学四年什么都没有学到,一半是气话,另一半也是近几天来十分真切的感受。vikki说有人的论文一遍就过。我倒反过来觉得,一遍就过不是什么好事情。我的论文硬要一遍就交上去,估计也不会挂,但是一遍就过意味着没有机会改,不能自己改论文就没有提高。我是和我那些即将出去工作的同学用差不多的方式体会着做研究的困难。唯一不同的是,递交论文对于他们中的大多数来说,意味着永远和读书学习做研究告别,对我来说不过是“迈向深渊”的开始而已。
现在想来我当初做了本科毕业之后就去美国读PhD的决定,其实相当草率。我不知道一份无聊的工作对于本科毕业生而言也是重要的,起码那就是安身立命的资本了。我只知道韦伯的理性化官僚制和铁笼,只知道马克思的剥削以及人的异化,于是我当时就料定自己毕业之后做了小白领不会幸福。对于职业的学术研究我更是知之甚少,那时候其实刚刚开始社会学的启蒙教育,我连职业的社会学家具体都在从事哪些工作都不甚清楚,凭什么就料定自己可以做好这些事情呢?我把研究想成一件高尚的事情,十分珍视学术研究人员对于人类社会的承诺。而如今我自己对这样的承诺也将信将疑,而且我越来越体会到所谓的学术研究人员也不是一群像上帝一样飘在这个社会上空的人。以社会学家的眼光来看待社会学研究,足够打消所有对于崇高的幻想了。至于教师这份工作,虽然大学教师听起来是非常好的一个工作,而且工作时间还很有弹性,不过据我观察,基本上是在往长的方向弹。大学里环境确实单纯些,可是做研究还是一件令人感到十分焦虑的事情。如果真就为了日子过得舒坦,那还是成天翻翻报纸接接电话打打连连看的公务员的日子更加舒坦些。
好在想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仍然能用自嘲的心态一笑了之。世事多变,我预测未来的能力十分有限,但我还是努力地为自己盘算过了,这难道不够好吗?尽管现在有很多困惑,我仍然不知道将来会怎样,这种不确定性反而让我变得坦然。对于自己,好像有种“看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期待。念及当初申请时的种种想当然,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其实有些信息我非常容易就能得到,但是我好像出于某种目的有意无意把它们全都给“屏蔽”了,我有选择性地接收着别人的意见,从当中挑出有利的部分为自己增强信心。可即使误打误撞也有了不差的结果。最重要的问题还在于我可以不用父母的钱继续念书。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对于人的自立真是太重要了。
我扯得远了,这次没写论文感言,就把这些感谢的话都放在自己的blog上说吧。首先还是要感谢徐老师一如既往的宽容和耐心。徐老师把我领进了社会学的门,从此以后我就觉得世间平淡无奇的事情也可以把它看得很诡异,众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背后却可能有蹊跷的联系。我因而变得多疑、困惑,也常常为了一个好玩的想法感到欣喜。就好象打开的潘多拉盒子,从此以后再别想关上。在我知道社会学还分很多种之前,我最初对于“社会学教师”这个职业的印象,几乎全都是从徐老师那里来的。今后如果也能凑到讲台跟前,当以徐老师为榜样。还要谢谢刘老师在我学习社会学过程中几次非常重要的提点。刘老师对于学术研究的认真态度更时刻提醒我,想从一个业余的社会学爱好者成长为一个职业的社会学家,我还有很多很多路要走。还要谢谢潘老师一直以来的肯定、鼓励和那封“strong and glowing”的推荐信,这次虽然没有选潘老师做我的指导老师,事后还是很JP地把论文发给他要些反馈意见。还有其他曾经给我上过课的社会学系的老师。有时想起他们上课的时候讲过的好玩的话,我就要感谢上天让我在高考的时候少考了两分。常会抱怨是因为我高兴我自己在这里。我不是喜欢成天抱怨境遇差的人,现在不是,将来应该也不是。
最后想把我的毕业论文送给父母,虽然它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马蜂窝
mujun 发表于 2008-06-02 23:10:02
今天一大早就去体检了,忘了带钱,钱包里大概有五百块。我还说肯定够了,事后证明,我多幼稚哇!
整个体检过程相当ws相当无聊,没事干别去体检,没事干也别去医院。浑身上下被群陌生人摸一遍,最后换来一张写得跟天书似的体检报告。某中年妇女大夫偷看我换衣服,还光明正大地对我说“哇呀!你的胸罩真好看!在哪里买的呀?什么牌子呀?我过两天也去买一个!”没吃过早饭又被抽血的我当时简直想昏过去给她看。
说起抽血,万恶的抽血!抽之前小护士对着我的胳膊凝视了好久。我豪迈地对她说,打吧打吧,不拍打一下就找不着血管。于是她伸出小手,对着我的胳膊piapia拍了两巴掌,就把针给戳进去了。但是坐了好久就是不见血出来。旁边一个大叔刚刚把针戳进去,就飙出来两管血,看得我实在没话说了。好不容易凑满了一管,小护士又接上来另一管。这下是横等竖等都弄不齐了。当时我心想,这不会是因为饿得没血了吧。小护士又抽出纤纤玉指,对着我插了针管的胳膊拍过来拍过去。厄,不多说了,总算凑齐了。
体检结束以后去打了预防针,没办法,Brown“require”我们打那么多预防针。其他学校基本上只要打四五百块就够了,多则六百多块。这个Brown真牛啊,我头一回感觉她特别牛:我还带了小时候的预防接种证过去,免掉小时候已经打过的那些,竟然还要1050块!够狠啊!我这个学校真是关心学生健康啊!
预防接种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帮我在接种证上写下各种疫苗的名称,包括打过的和没打过的。紧接着她从旁边的冰柜里抱出一大摞针剂,放在一个篮子里,仍旧保持面无表情。把篮子递给我,指着里面的一个小暗房说,进去打吧!我就捧着那个篮子进去了。进去以后先做了肺结核皮试,也是Brown要求的。我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肺结核皮试,难道肺结核不能通过拍片子之类的方法诊断出来咩?小护士二话不说,拉起我的胳膊就戳了一针,瞬时间肿起一个小包,像毒蚊子咬的。紧接着左胳膊戳两针,右胳膊再戳两针。并嘱咐我一个月之后再过来戳两针。算上前面抽血的那一针,为了这个体检我一共要戳八针额!momo我的胳膊,它都快变成马蜂窝了。
PS 我觉得今明两天我一定能够完成我的论文了。再这么写下去,人人都要确定我是个受虐狂了。
儿童节快乐
mujun 发表于 2008-06-01 20:45:28
话说配副眼镜真叫贵。
今天赶上六一儿童节了,祝大家节日快乐。我们曾经都是孩子,现在也常常是孩子,希望将来永远都能轻松自如地在孩子的世界和成人的世界穿梭。大街上到处都是带着孩子玩的父母,想吃饭都要排队。我的六一儿童节的记忆,很多都是和肯德基联系在一起的。那时候好像每到过这个节就会问家里要二十块钱,然后挤到学校旁边的一个KFC暴饮暴食一顿,这算是儿童节的保留节目。直到后来,我上了高中,交了一个朋友,总喜欢带我到KFC密谈,去得久了,这个馆子在我心中的地位终于慢慢平淡化了。
下午本来想去看电影的,结果电影院买票的地方也排队。轮到我们的时候,我想看的那个搞笑的片子票已经卖光了。这个片子是讲一个女孩子一直嫁不出去,最后把她妹妹的男朋友撬掉的故事。不会吧不会吧,现在家长都带自己孩子看这样的片子吗?其实有些话确实要趁年纪小的时候说,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再怎么跟我说“真爱来自挖墙角”我也是听不进去了。
下午买了双鞋。买了个小DC。我老爸看着单反相机,如我预期的那样,开始流口水。那个营业员还说,单反吗是很专业的,你们这种一般拍拍的用不着的。我说,哼哼,我老爹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玩摄影了。这话的意思大概就是说那时候小子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我本来想买件旗袍穿穿。但是店里的旗袍大多都是给老女人穿的。给小女人穿的旗袍基本上大红大绿,据说是在婚礼上穿的。我觉得我要是穿了这种衣服去结婚,直接往酒店门口一站就可以开始迎宾小姐的营生了。好不容易瞧见素点儿的,下摆开到大腿根。这个……话说,也太没“气质”了……话说,我们系的曾夫子在讲中国传统的“礼服”的时候,曾经愤愤不平地告诉我们说,西方人的那个算什么“礼”服,简直就是用来让男女相互勾引的。看来旗袍实在不是很合适做我们中国“传统”的服饰啊。
兜了一大圈回来,总算心情好了一点。然后吗,就继续改论文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