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在掷骰子吗? » 2008年 » 1月
[size=4]周末回家[/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6 19:55:35
[size=4]Red Scarves[/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5 22:40:27
我当下就给她回信。跟她说戴红领巾就是少先队员(Young Pioneer)。少先队就是一个类似于童子军的组织。但是它绝对不是童子军啦。按照章程上说的,少先队员都是共青团员(Communist Youth League,多刺眼啊,COMMUNIST!)的后备军,共青团好像是共产党的后备军。说到这里我自己都觉得特别好笑。新中国真是一个有着远大理想的国家,要让每个六七岁的孩子都树立远大理想,“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生”。
然后我就回忆起,我们小的时候确实是这样发誓的。老师在上面喊“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生!”,我们就要接着喊“时刻准备着!”。怪不得现在人都不相信发誓。你看你看,从小培养的吗,发誓的内容从来都是些永远没法兑现的东西。好玩的还有队歌。顽强学习,坚决斗争——可是跟谁斗争呢?要把敌人,消灭干净——可是敌人是谁呢?不过一年级的时候学唱队歌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学好之后还很高兴地回家唱,一遍一遍弄到老妈听着烦。
还有这个红领巾,red scarf,据说它是用革命烈士的鲜血染成的。哦哟,现在想起来简直浑身起鸡皮疙瘩呀。你用一个人的血,把一条布染红了,然后整天围在脖子上……当然我们似乎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象征”二字的含义,知道那个鲜血染红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其实还是颜料染红的。不过这个说法想想就怪暴力的。
如果一定要问戴red scarf有什么重要意义,这个问题就比较难回答了。反正肯定不是为了什么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对吧。小孩是不知道啥叫共产主义的,没办法奋斗,对共产主义事业有点了解的人,比如我,基本就失去为之奋斗的勇气了。我说,它可能就是个激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孩子就能戴上red scarf,跟给朵小红花之类的没区别。不过现在全国的适龄小孩都可以戴red scarf了,Young Pioneer对每一个孩子敞开宽裕的胸怀,不管他们平时再怎么顽劣。于是人人都变成“先锋”。到了中学再把沾满烈士鲜血的布条摘下来,换成一个镰刀麦穗(呵呵,上面还有点啥?)的徽章,全民皆团,说是先进分子,那么所有人都进来了,所有中国的年轻人也都是先进分子。
所以也谈不上“激励”,不能光看Pioneer就觉得它是个精英组织。对了组织……red scarf的意义就是一个组织的象征,是一个组织原则,把大家全弄到一块,这样好开展活动。
我突然想到,如果有哪一天,大家突然觉得让孩子发誓“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终生”太可笑了,把这些仪式都取消掉了,那么他们该念点什么呢?为和谐社会?或者是We hold something as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或者啥都不念了?人类“进化”到不需要ritual了?
真想象不出。
[size=4]补两句——都很精确[/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3 23:48:13
测量让人马上联想到定量的研究方法。但是测量确实不一定是定量的,定性的方法也可以达到测量的目的。只是这种方法的科学性更要经常受人们质疑。即使结构式的访谈,主观的东西都会很容易带进来。(我当然不是说抽样调查发问卷就不主观了)
但是这种定性的方法肯定和人类学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都叫“定性”的话,是多么令人confusing的一件事情啊!)原因就是,人类学的研究中,最为核心的问题好像并不是“测量”。人们固然是带着理论的兴趣跑到“田野”里去的,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指望能够把自己的观察装到一个预先设定好的理论框架之中。用这样的方法来做研究的人同样有些可期待的目标:比如发现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体会到一些微妙而精深的含义。
有趣的是,这两种取向好像都号称自己很精确。想想吧,如果按照它们所声称的那些做法来做研究,好像确实都是挺精确的。
[size=4]曾子的课也上完啦![/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3 23:21:28
早起和晚睡一样,有诸多妙处。早起的妙处还更多一点,同样是清静,早上的氛围较晚上更为安宁祥和,容易使人往好的地方想。可是我们对于睡眠的需求决定了这两种妙处不可兼得。最近为了在图书馆占位子,就选前面一种了。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大桥五线那里卖豆腐花的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占好位子跑出来,就着豆腐花吃油条,一边看大家挤车上班。大包小包的追着开走的汽车边喊边狂奔,这是多有意思的景象啊!可惜卖豆腐花的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小花同志正在撰写卡通片剧本。根据他自己的介绍,新创作的作品将结合《阿凡提》与《棒球英豪》这两部优秀中外动画片的风格。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六七月份就可以在电视上与观众朋友们见面了。
中庸,背不出。行政法学,看不懂。我还宁愿背中庸呢,中庸看起来真是很有道理的!至于那个行政法学,我翻开书看到眼前一堆法条,每个字都认识,拼一块就不知道它在扯点啥,差点喷出一口血来。看来法律这么professional的东东,真不是我们这种平时爱玩游戏的小孩子能够胜任得了的。怪不得律师都要赚大钱,精神上惨遭蹂躏,物质上总要稍微给点补偿。
[size=4]师爷的和谐共生茶话会[/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2 23:08:01
我们跟着徐老师做毕业论文。也不知道该做啥研究问题。最偷懒的方法莫过于把先前的那个writing sample翻译成中文。只是,那是给外国人看的论文,翻译成中文,还能给人看吗?!直选的事情不太想做了。那终究是一件小事,是一件看上去很平静的事情,如果把它放到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范围来看,兴趣点还是在基层治理上吧。
上一个writing sample,其实是个怪胎。开头的几部分写得还比较社会学,起码可以看出我在很努力地整理出一个理论框架来。而后面那部分写得比较人类学,理论框架没有很自觉地贯穿始终。我在两者之间摇摆,属于那种什么元素都要来一点的类型。前面想告诉人家,我的观察不是散漫随性的,是有理论旨趣在其中的;而后面一部分则要拼命显示我对于field site的熟知程度(所以会写很多细节性的东西)。但拆开看呢,理论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对于field site的熟知程度……只能说和没来过中国的美国人相比,是很熟悉的。我不觉得我能把这两个合在一块。这不仅仅是两种不同的方法。我觉得它们的认知论基础根本就是不同的。所以我就问徐老师,怎样把它写得既有定性研究的特点,又还是一个社会学的文章。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最近特别在乎架子的问题。
吃了晚饭就被徐老师带到了胡老师的和谐共生茶话会。到场的很多博士、硕士。大家纷纷表示胡老师的和谐共生理论在社会生活中有着广泛的应用,尤其在家庭生活中,用起来格外地得心应手。我们在和谐共生的茶话会上玩杀人。趁机埋头狂吃,省掉夜宵的费用。游戏玩输了还被罚表演节目。我和yeefeelee临场辩论给大家看。整场茶话会在和谐共生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size=4]头发!头发!![/size]
mujun 发表于 2008-01-01 20:25:55
在理发店里足足坐了五个小时才算搞定。别以为我烫了一个技术含量高超的爆炸头。什么新鲜的花样都没有,只是我的头发太不听话了,每一根都按照它们自己的意愿往各自的方向生长,加上总量又多,活活把做夹板的理发店帅哥气得呲牙咧嘴。弄到最后他已经十分不耐烦了,烫一会就把手举到我眼跟前惨兮兮地说,你看,刚才一不当心都弄出泡来了,你的头发怎么烫不完了呀!
今天我得到一个教训,就是下次再要去烫头发,应该自带一本面积大厚度薄的书,还要带个口罩。这样,在我们被化学药水熏得翻白眼的时候也有个缓不是吗。今天人特别多,他们就把我放在那个转来转去的大转盘加热器下面好久都不搭理我,还叮嘱我一动都不能动。害我想拿手机看个时间都不成,也不知道究竟是确实需要那么久,还是干脆他们就把我给忘掉了。
我的头发天生脾气就大。一年级的时候直板烫后两个礼拜就弹回去了,还不如lunawings同志从来都没有烫过的头发来得直。我们两人当时各选取头部不同部位的若干根头发认真地进行了比较,得到上面那个结论。我的郁闷在她一贯豪放的大笑中不知所踪。此后我的头发依旧我行我素,无论春夏秋冬长势都十分旺盛。怪不得我写论文的时候喜欢拉头发,原来是因为我的头发长得太快了,随便拉掉两把也没什么损失。直到昨天晚上我在msn上碰到juejuereal师姐,她称赞我去年在香港拍的照片很好看,我才开始痛定思痛:点解?!一年多都没有烫过头发了!横生的头发使得我的脑袋的轮廓足足大了一倍,顶着这堆杂草丛生跑出去有碍市容啊。
不过,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们喜欢自虐的毛病一点都没有改好过。你说这种往自己头上抹些令人窒息的药水再用蒸汽蒸用电烫的把戏算是哪门子文明。哦!我们还要做护理!护理是什么?还是抹点药水再套个头盔继续蒸吗。花钱买罪受呀。现在总算烫好了,sigh……
新年新发型,新年新气象。
PS 刚刚老妈送我回学校,到了校门口发现手提包忘在家里了,返回去拿,再来。这说不定是药水用量过度,影响了我的智商。
